国际关爱话唠组织—莫十三

每天都被天天崽萌醒。

只存在于我脑洞的ooc世界ヾ(。・ω・。)

那些年死于各种原因的ooc世界。



一.《话唠的爱情》

关注我的小伙伴应该都造,我是个all黄党,我的第一个是个all黄脑洞,从那个脑洞起我就义无反顾地奔赴在了all黄的田野上。


那个时候的all黄党还很少,tag十天半个月也不动一次,饿的我嗷嗷叫地脑补,以至于那个脑洞丧心病狂的狗血,尽管如此,后来回顾起来我依旧很喜欢它,狗血得我莫名得爽。



古旧的大纲:

简单来说夏休期时黄少进入初次发情期连抑制剂都控制不住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凑巧已退役的叶不修受蓝雨老板邀请来G市玩,顺带邀请他来蓝雨俱乐部溜溜并住在蓝雨(老板不是故意的,只是神经大条!)。叶不修是个Alpha,而且是一个对信息素特别敏感的Alpha,早在黄少觉醒前他就觉得黄少是omega。叶不修第一天来就在蓝雨训练室打了一天的荣耀,天黑了才晃到他们宿舍楼去,一踏进宿舍楼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于是乎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过叶不修虽然人没有下限和节操但是下半身还是很有节操的,只打算到了房间靠自己荣耀打得特别好的两只手解决后抱着被子睡觉去。

此时的蓝雨宿舍楼里只有黄少一个人,其他人喻文州都让他们回家,连同他自己也怕影响到黄少天回家了(这种时候君子是错啊,鱼队……)。

因为以上种种原因发情期中的黄少嗅到Alpha的气息更难受了,而叶神就在黄少对面房间的卫生间打飞机,于是乎……黄少疯狂了,理智君冲他挥了挥手飞舞着翅膀逃跑了。

黄少偷摸的进入叶神的房间,本来就腿软听到叶神的呻吟直接瘫在地上走不动道呼呼地踹气。

叶不修猛然听到黄少的喘息高♂潮了。一出卫生间就看见黄少眼神迷离面红耳赤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扒拉着门。

然后你们懂的……于是黄少和叶神协议让叶神帮他度过发情期,但是不!准!标!记!

叶神对黄少是有小心思的,听到前半句欢喜地想最好一发中弹可以领着黄少回家结婚,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特别不爽却没表现在面上。

黄少为什么不让叶神标记呢?一他怕中弹,得退役回家生包子,二黄少心里其实对小周有好感(没错我就是疼小周)。

后来的事就简单粗暴的概括一下【前面还不够简单么?】总而言之黄少的第一个男人(!)是叶神,后来误会以为小周和工皮寿是一对,便放弃了和小周在一起的想法,又被温油的大眼攻略,最后被大眼标记。

小周那个苦啊,看着喜欢的人被标记了呆毛都耷拉下来了,何种郁闷纠结。叶神也苦啊,喜欢的鸭子(哪不对)快到嘴里反倒飞大眼嘴里去了。刘小别也苦啊,自己一直暗恋的黄少猛然一天变成了他的师母,他觉得吃黄连都算甜的了。

故事到此结束【怎么可能】。十二赛季,黄少天26岁,由于觉醒为omega体力精神力都在逐渐下降,心想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剑圣的名号保持在巅峰,心生退役打算。

蓝雨众得知他的想法都挺难受的,一个个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拼劲训练。十二赛季蓝雨夺冠,黄少宣布退役。他打算和大眼结婚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却被小周猛然发现他的标记消失了……没有任何的气息留下……

于是乎,叶神和小周开始蠢蠢欲动了。总之这样那样之后,黄少终于知道了工皮寿和小周并不是伴侣,突然很想仰天长嚎一句卧槽!为什么那破上帝总是折腾他!

初恋是美好的。

黄少知道事实后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他不能对大眼说大眼我不和你结婚了,那样太不人道了。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就是有小周,放不下啊……大眼看到黄少越发消瘦心疼了,表示由着他决定,不要有负罪感(大眼就是这么苏!)。

大眼的温柔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崩紧许久的神经再也无法保持弹性,黄少哇地一声哭了,抹了大眼一身鼻涕眼泪说大眼我和你结婚,给你生崽崽【划掉】,日子久了他会忘了小周的。

婚礼如期举行,大眼却没有到达现场……在黄少拽紧手里的捧花呆呆地站在礼堂中央等待。小周看了拉着黄少就要走,此时高英杰和刘小别脸色难看地来到礼堂,高英杰哭着说不清话。刘小别咬着唇说队长出车祸了……(没错,就是这么狗血,你们说要不要干脆变成植物人【啊喂!】)

五雷轰顶。

与此同时传来尚未到场的叶修也出了车祸,与大眼送往同一个医院。当众人赶到医院时大眼正在手术,而叶修的病床却是人去床空……当叫来护士的时候护士惊讶地大呼人呢!这病人伤的不算轻呀!怎么说也断了好几根骨头呢!

叶修失踪了……

两个月的夏休期大眼都在医院中度过,黄少有些浑浑噩噩地想如果他的标记没有消失,或许大眼不会出事,他们就过着安安稳稳的日子,单纯把荣耀当做游戏玩玩也不错。

第十三赛季开赛,大眼勉强出院,季后赛恰好完全康复。这一年微草夺亚,轮回为冠,大眼28岁潇洒退役。(突然感觉这个故事貌似会很长……)

艾玛,小卢终于成年了。

自此告一段落!我还没想好后续……比较清晰的就是大眼的那部分故事,其次是小周,其他的都没想好……

问:狗血吗?
答:不是一般的狗血……
问:还想看么?
答:……不想。

诶诶诶QAQ嘤嘤

反正这就是这么一个狗血的故事……你们都不告诉我哪个题目好,吐艳!

漏了漏了,黄少的第一个崽崽是小周的。一枪成孕什么的好萌hhhhh【丧病】

其实我最开始只想写一句话……

叶神是黄少的第一个男人,大眼是黄少的第一个标记者,小周是黄少第一个崽崽他爸。

本来应该只有那一句的QAQ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哭晕在厕所)。

于是目前暂定:
大眼:十三赛季退役后和黄少开始过起腻腻歪歪的生活。
小周:在大眼住院期间,黄少发情期,在大眼默许下哗——了黄少,甚至还有了宝宝。
叶神:打了一炮就拎便当(开个玩笑!别打脸!),关于叶神我真没想过……
刘小别:十四赛季转会蓝雨,夜雨声烦继承者。一到夏休期就屁颠屁颠往大眼家跑。
卢瀚文:(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成年吗!!!你造吗!!)同上,一到夏休期就往大眼家跑,成天缠着黄少兑现当年的承诺。【片段一后小卢成天想着要和黄少怎么怎么样,严重影响状态。黄少想小卢还小,等以后长大了自然就懂得了这不是爱情,就随口答应小卢等他成年了可以怎样怎样。】
喻文州:其实没鱼队啥事……完全没想过鱼队的戏份……鱼队你好鱼队再见🐠

注意以上全为暂定,届时可能全部推翻!强调一次!届时可能全部推翻!再来一次。届时可能全部推翻!

这是一个多么富有深意的故事啊【你滚】,这是一个多么缠绵悱恻的故事啊【滚远点】,这是一个多么狗血的故事啊(哭晕在厕所)。

原谅我这一生放浪不羁爱狗血(继续哭),对不起!我是脑子有坑orz……



片段一:

卢瀚文眨了眨眼睛,待得双眼稍微适应黑暗便猛得从床上爬起来。

一边调低空调温度一边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转圈,试图让浑身发烫的身子冷却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让卢瀚文联想到了细腻醇厚的奶油,细滑却厚重的口感与淡淡的奶香和甘甜,惹的人不由得想多嗅几分。

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鼓燥起来,恨不得破皮而出。越发滚烫的身体令他产生了一种扒光了贴在地上的冲动,但是更多的却是想接近散发出这一气味的源头。

他的呼吸急喘,调低的温度并未起到任何的作用。难以忍耐的诡异感受使他的步伐越发焦躁,双手狠狠地摩擦手臂试图褪去皮肤下的鼓燥,血液像是跳跳糖在口中四处乱蹦哒一样,闹得他浑身不舒坦。

当发现靠近门的地方那种甜腻气味更浓时他迫不及待的窝在那个角落,紧接着他发现外面的走廊这种气味似乎更盛时近乎出于本能伸出颤抖的手毫不犹豫的拧动门把。

尽管他已经意识到这种气味越浓烈他便越难受。

一步步追寻本能忘气味最浓烈的地方走去,脑子里的那些个理智思考连同智商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任其自生自灭。

黑漆漆的走廊并不影响卢瀚文的行动,他宛若一只矫捷的猫儿一般不受黑暗阻碍。他一步又一步地走着,然后停在了离楼梯口最近的一个房门前。

颤巍巍的伸出手搭在门把上,空洞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叫肆着打开它!打开它!皮下奔腾的血液兴奋的跳起桑巴舞,提前庆贺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瀚文,瀚文!”

喻文州打开房门便看见卢瀚文直愣愣地站在黄少天的房门前,脑中冒出的猜想十分不妙,连忙大步上前扣住卢瀚文的手腕。

这孩子蹙起眉头一副抗拒他靠近的模样,总是亮晶晶充满活力的眸子空洞地望着他,仿佛透过他的血肉之躯直望向他身后陷入黑暗而显得深长的走廊。

他心里嘎嗒一下,暗道不妙。另一只空闲的手交换着轻拍卢瀚文的左右脸颊一边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回他的意识。

幸而卢瀚文的眸子渐渐清明,喻文州停下手双手握住他的肩头晃了晃,和原来一样低声唤着:“瀚文,瀚文瀚文……”

“队长……”卢瀚文猛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囧着一张脸四下打量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大半夜跑到了黄少屋子前。只是那股子味道似乎就是从眼前这扇门后传来。

喻文州收回手,还不等他问,卢瀚文的话便如炮珠一般吐了出来:“队长,你有闻到味道吗?一股香味,很香很香的味道!好像是从黄少的屋子里传出来的,你知道他藏了什么好吃的么?”

“瀚文,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尽管已经猜测到卢瀚文大半夜莫名其妙举动的原因,可当得到当事人证实的时候喻文州还是突然觉得头疼。

“诶——”小孩瞪大眼看着自家队长,不舒服什么的必须有啊!他都难受的从睡梦中醒过来了,可是队长也未免太神机妙算了吧,“队长你太神了!我睡到一半就难受醒了,感觉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企图破皮而出似的,热得根本hold不住啊!我房间的空调不知道是不是坏了,一点用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黄少天混久了,卢瀚文说话也越来越有打嘴炮的感觉,噼里啪啦一箩筐话直接往人身上砸去。

喻文州哭笑不得,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作为一名Alpha,尽管只是一名未成年的Alpha,卢瀚文还是敏锐如探测仪一般察觉到了Omega发情所散发出的信息素。

不知道究竟是卢瀚文觉醒的过早又或是屋子里那位所散发的信息素太多浓烈。

同样作为Alpha的喻文州自然了解这种信息素对于能感受到的人来说是何种丧心病狂的存在。这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在半夜惊醒,从而有机会阻止卢瀚文的行动。

他之所以能保持清醒的大脑不过是因为他刚刚嗅到那股子甜腻气味时便拎出衣柜里的药箱自行注射了抑制剂,否则……接下来的场面恐怕就只能用黄暴形容了。

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当发情的信息素将两个Alpha影响得不得入眠时,某位进入发情期的omega似乎还在睡眠之中没有察觉?

这究竟是对本能拥有异常强大的抵制力,还是根本忘记了他自己是一位omega?

喻文州拉着卢瀚文到他房间给他注射抑制剂,当小家伙眨巴着纯真无暇的眼睛问他自己是怎么了的时候,喻文州很难得的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觉醒过早的少年——你受omega信息素的影响发情了,想压少天。





片段二:

黄少天并不是第一个大神级的omega选手,第一个是张佳乐。

虽然是omega,却少有人能够超越他的成就,无人可以否定张佳乐的成绩,第一弹药专家,大神级选手,数次助百花进入季后赛,四次亚军获得者。

尽管最后一点常常沦为一干损友嘲讽的笑料,却不得不承认张佳乐很强,虽然是幸运E。

即使如此性别的歧视仍旧存在,据说有一次张佳乐开着小号混在网游里帮自家工会抢野图Boss,偶然听见一个路人玩家用无不讥讽的口气理直气壮地说:“张佳乐是很强,可他到底只是个omega。”接下来的话更是不堪入目,甚至振振有词地让他快退役回家生孩子。

张佳乐顿时恼了,停下赶往野图BOSS位置的脚步端起自动手枪就是一记爆头,紧接着每一次攻击都只往头部攻击直到那路人玩家暴尸荒野。

路人的朋友倒也没说什么,等那尸体消失回城复活才做了个操作竖起中指对着尸体原本的位置十分鄙夷地骂了一句:“活该,让你性别歧视!SB!”

估摸着这位玩家也是个omega。

然而黄少天的问题显然比张佳乐更为严峻。

因为张佳乐是已被标记的omega,标记者是谁不言而喻,而黄少天是刚刚觉醒成为omega。

刚觉醒的omega状态极不稳定,说不好什么时候信息素就突然爆发急剧攀升至顶峰进入完全发情期。

发情期分为两种,特定发情期和完全发情期。每月均有的发情期称为特定发情期,完全发情期的发生原因很复杂,有药物影响,觉醒,信息素紊乱,受标记者影响等各种各样因人而异千奇百怪的原因。应对发情期的方法无疑只有两种,一打♂炮,二抑制。

对于omega来说最好的选择无疑是前者,特别是对已被标记的omega,或者说限定为已被标记的omega。孤身一人的omega想要通过打炮来度过发情期并不难,只要寻寻觅觅找到一个甘愿做人形按摩棒的Alpha或是Beta,Alpha最好,Beta凑活。

强势优秀的Alpha群体大多都不知节操为何物,这一点beta亦同,只有小部分已有终身伴侣或心有所属并有节操的除外。发情期的omega只要出现在公共场所里转一圈,十分钟内绝对会被拖到某个昏暗的小角落里甚至被艹哭。鲜有人路过的小巷,KTV无人的包厢,放学后的多媒体教室,某处的公共厕所,窄小的车内,各种各样的打炮场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Alpha做不了。但是介于Alpha普遍无节操,有不少omega被恶意标记的事例,从此下半生的性福就全拽在可能素未蒙面的Alpha下半身上了。

Alpha具有爆发性,omega善于忍耐,套用在发情期中就是omega总是欲求不满,Alpha在帮助omega度过发情期后都有一种险些精尽人亡的感觉。

黄少天没有伴侣,但他有节操。也就是说这意味这他必须通过抑制来抗过发情期,要么找人打晕自己关小黑屋里发浪,要么服用或注射抑制剂。由于前者太过粗暴,一般没有人采取这种激进的手段。

用抑制剂,这个方法看起来简单高效,却存在无法解决的弊端。

抑制剂:抑制大脑兴奋,扰乱信息素发散,从而起到抑制发情期本能与停止诱惑Alpha的作用。然后随着抑制剂使用次数的增多,体内产生抗体导致效用减小,信息素受扰乱的问题凸显,发情期逐渐变得不规律。

这种情况就跟女性熟悉的大姨妈不调似的,突然有一天杀至还凑巧穿了条白裤子,那不是一点的尴尬。何况对于omega来说还不止是尴尬,还有如同海啸般严重的影响。

夏休期结束后即进入新赛季,蓝雨作为豪门战队为避免被媒体抓住小辫子必须主动坦陈自家王牌是个omega的事实。

幸亏蓝雨老板主张ABO平等,非但没有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如临大敌地召集全体重要成员商讨蓝雨日后的发展趋势,反而积极地为黄少天介绍优秀的单身Alpha或Beta。

各行各业成功人士的照片摊成一个巨大的扇形摆在黄少天身前,蓝雨老板喋喋不休地向他讲解每一位的家庭背景、道德品行,并信誓旦旦地保证如果黄少天选择的人是个渣,自己分分钟带人把那人变成真正的渣。

黄少天像一颗被晒蔫的小白菜哭笑不得,似乎有一些理解那些人平日里受到自己地图炮攻击时的焦躁情绪。随意地一瞥眼前的照片扇,猛然间四肢僵硬受到了惊吓,在这个扇形最边缘一圈的相片里赫然有几张他非常熟悉的脸庞——周泽楷、王杰希、于锋等,甚至还有喻文州!

抽搐着嘴角连忙转移视线,好死不死看见中间位置两张五官一模一样的脸……

蓝雨老板注意到他的视线呵地笑了,把那两张照片抽了出来,指着其中一张略微虚胖的脸说:“这是你很熟悉的叶修大神。”又指了指另一张神采奕奕的脸说:“叶修大神的弟弟,叶秋。他们的家庭背景特别好,少天我和你说……”

又是一番喋喋不休的地图炮轰炸,黄少天郁闷地拨乱头发撅着屁股把头埋进沙发里。

不想听。

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伪)Alpha,自尊不允许他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喘息着呻吟,在女人身下更不可能!然而发情期对他来说是极其可怕的,他不知道到时道自己会变成什么鬼德行。

恐惧的根源是无知,因为无知而恐惧。



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梗没写完的原因是……



坑挖太大了。



二.《秋叶未黄》

港道理我也不知道为啥当时就突然突然特别想看这个cp,一定要说的话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有病……但是我依旧感觉自己萌萌哒哼!

这篇没锁,还活在lo里就不贴了,这个脑洞坑了的原因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写啥了……但是停在那也不错嘛,甜甜哒(¯﹃¯)。我爱伞黄,伞黄让我快乐,当初不经意卖出了安利敲开心的!



三.《君笑夜雨声扰人》

没记错的话这大概是我的第一个叶黄脑洞吧,回顾起来真觉得,我是有病啊……



这篇写了吼多啊,好像是这么多坑里写的最多的了,但是【】



嘿嘿,还是坑了。



大纲:

喻队和黄少是青梅竹马,喻队八岁那年家里为他请了师傅学玄奇之术,师傅是魏琛。魏琛见黄少是练武奇才就为了寻了一个剑术高超的师傅,黄少岁十四岁出师化名刘木参军。虽立下汗马功劳却迟迟未被直属的部队提升,后被全军领帅化名君莫笑的叶修发现上报朝廷提升烦烦官职。君莫笑即叶修,无论上阵杀敌或军营之中皆带一金色面具视人。故黄少天并未见过叶修真面目,然后这里是一段他们的军营故事,总而言之就是叶不修在军营里就喜欢上黄少了。



后来战胜班师回朝,烦烦辞官回家,被世人封作剑圣。同年夏天,叶秋应同窗喻队相邀见到烦烦。到这里就是开篇的这段“耀四十二年夏,嘉世城亦荣国首富叶家之次子叶秋应同窗喻文州相邀赴蓝雨城赏玩.....”叶修本来已打算娶烦烦,因为烦烦原本是化名所以费了些功夫,虽然在烦烦辞官后真名已为世人所知,但是叶修调查得知烦烦与喻队是两情相悦就放手了。接着就是烦烦觉醒成为omega,喻队却与别的人定亲。



烦烦心灰意冷看其他任何上门提亲的人都觉得一般无二,后叶秋上门提亲,实为受叶修所托,烦烦见叶秋与喻队性情上又些许相似又因叶家聘礼之中有蓝雨城名匠所铸名剑“冰雨”,冰雨本已流失而现在出现,烦烦也就答应了叶秋的提亲。叶秋本来有想过向烦烦提亲的,但是因为与喻队是同窗好友,碍于这层情面所以没去,后来被叶修所托,觉得他叶家无论如何也是高门大户委屈不了烦烦,为了烦烦着想便答应了。于是烦烦就嫁给叶修了。可是新婚之夜第一次见到叶修,烦烦就认出叶修不是叶秋,于是就有了骗婚一说。既然已经拜堂成亲就没了办法,但是烦烦没有办法立刻接受和一面之缘的人有夫妻之实,然后两人就在新房里打了一架。。。



烦烦在此之后更是在睡觉前把冰雨塞在枕头底下。然后就是一段逗比夫妻史。简单说就是叶修要上烦烦,烦烦不让他上。在烦烦嫁到叶家之后,叶家曾请京都的神医大眼儿给烦烦预测过发情期,大眼儿的预测是二十天内。可在第二十二烦烦都没异常,大眼儿再次为烦烦把脉发现是烦烦服用了大量抑制剂假装未到发情期。后来听了烦烦的原因,大眼儿给了烦烦真的能够推迟发情期的药。



反正叶修就是慢慢地把烦烦感化,让他不至于看到他就如临大敌。在烦烦对叶修稍微有好感之后就是叶修坦白他是君莫笑的那段。我们烦烦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心里其实早在喻队与别人定亲的时候就没有喻队了,于是乎后来喜欢上了叶不修!到此,第一次逗比的炖肉开始,烦烦那时没在发情期,叶不修器大活烂...全程烦烦都在骂娘,事后更是拿着冰雨要砍叶不修。



再跳过一段逗比夫夫的日常,烦烦发情期到了,于是乎用各种书籍学习过后的叶不修终于把烦烦伺候舒服了。然后两炮中崽,烦烦怀崽崽了。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叶家世代为官,现在更是叶老爷连同两个儿子都为高官,叶修更是兵权在握, 甚感叶家威胁。叶修被部下刘皓设计污蔑为有意谋反,叶秋叶老爷贬官位,叶修发配蛮荒之地兴欣城。



烦烦怀孕第五个月是秋天,在院子里的躺椅睡觉时被路过的叶秋看到。叶秋给烦烦加了床毯子,烦烦睡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以为是叶修回来了,咧着嘴笑喊他的名字:“叶修,叶修。”叶秋干脆将烦烦抱进屋子里,发现烦烦瘦了很多,心里很不是滋味。隔日叶秋赴兴欣城,用了三日时间日夜奔赴见叶修,叶修问他烦烦怎么样,叶秋反问你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他,不就知道他怎么样了。叶修垂下眉眼看不清情绪,只说:“少天大气。只是我若是去了,只怕再舍不下心回来。”叶秋蹙眉叹息:“不好。一点都不好。如若知道会是如今这样,当初我绝不会答应你。”他说的也不过是气话,气他的兄长竟在此时犹豫不决,气他的兄长害得黄少天那般憔悴。



“如若知道,我也不会托你了。”叶修摇头轻笑,如若料到会如此,他又怎会让他入这般境地。他何尝不想他好呢?



冬季来临,纷纷白雪落枝头。新帝有意诛杀叶修,叶家重重包围监视,叶老爷受令领兵攻打兴欣,隔日出发。烦烦听闻拎着冰雨就要杀出去,杀杀杀杀杀,可到底是怀孕期间体力不济被包围。叶老爷让烦烦放下冰雨回知秋阁好好呆着,烦烦大笑冷言道:“您想保护的是叶家,可我想保护的是叶修。”苏家兄妹再次翻墙而过,帮助烦烦杀出重围奔赴兴欣城。



三人到了兴欣发现兴欣竟无任何备战准备,问下才知叶修碍于道德伦理未曾想过反抗。



“我无法对我曾经誓死保护的人民痛下杀手。”



郡主府中,两人对视。黄少天看着叶修,他黑了,瘦了,神色疲倦,眼睛里有着茫茫的雾昭显难得的茫然。黄少天笑着,笑得浑身直颤,笑得叶修担心地跨步上前,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本就如同点漆一般的眸光芒更胜,双手相击笑意盈盈,这是将军啊。当年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将军,曾与他把酒言欢谈天说地的将军,把国家奉为荣耀保护着荣耀的将军。他曾在他的号令下冲锋陷阵,也曾在他的部署故作战败。金戈铁马,黄沙滚滚,他们的相识是因刀剑无眼的战场。



可是这位将军,这位十五岁就为国为民冲锋陷阵的将军竟被小人陷害,竟被君主设计杀害?哈哈哈,是不是太可笑了。这样的荣耀还有必要坚持吗?



“叶修,我知国是你的荣耀,可你是我的荣耀。”



兵临城下,父子对持。



“叶修,何苦呢?”



叶修尚未言语已被黄少天夺去话头:“爹,我们真的错了吗?”



叶老爷答不上话,闭眼叹息,手中军旗挥动:“杀!”



刀光剑影,血气浓浓。



转眼即是春天,黄少天临产,苏沐秋驻守军营。意识越发模糊,鲜血流出,只觉晕眩。黄少天闭上眼一把抓住苏沐橙搁在床边的手,他感觉到苏沐橙的手很热,或是自己的手很冷,“苏妹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黄少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Alpha啊。”苏沐橙笑着反握住黄少天的手,明明是在初春,黄少天的手却像是严寒中冻成冰的水,没有半丝暖意。泪簌簌落下,她知道黄少天拜托的是什么,她知道黄少天放不下的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更为难过。



“黄少,你别说笑了,一切都会好的。站在床头的陈果背过身去握住了嘴,却捂不住泄出的呜咽。她摇着头不愿承认床上惨白着脸的人是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黄少天,怎么可能是呢?一定只是相想的人,一定只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



“呵呵,我才不会有事呢。你别呆在这里了,外面才是需要你的。”阵阵疼痛从腹部传来,黄少天不自觉握紧拳头故作镇定。苏沐橙看着他将指甲死死手心里,只觉翘起的嘴角涩得像莲子重的似铅块。



有人闯入抽走床头挂着的冰雨。



“哥?”



众人不解地望向闯入的苏沐秋,连黄少天也费力地睁开了眼满面疑惑。苏沐秋抿着唇,一张比omega还要俊俏精致的脸上是少有的肃穆。出鞘的蓝雨在空中舞动,幽幽的蓝光飞散开来,,他说:“这一次我帮的人是你。”



“多谢。”



“别忘了我们要一起回嘉世的。”



话落人退。黄少天笑着,却再无力支撑合上了眼。



我们会一起回嘉世的,叶修也一定会代我回到蓝雨…………



“黄少!”



......



“哥!”火光之中,那人仍旧笑得张扬,手中细剑舞动划出幽蓝,剑气如虹似夺命阎王。



……



战胜,剑断,苏沐秋亡。



他们推翻了新的帝王,塑造了新的王朝,斗神一名再次扬名四海。烦烦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大眼所救,顺利生下两个男婴。 春去秋来几人还,回到嘉世城时又是一年秋季,知秋阁的白果树叶片金黄,飘飘扬扬洒落了一地。黄少天恍惚地想起去年秋天苏沐秋翻墙而过,手里拿着一柄火铳笑意张扬。 不过一年光景,竟是物是人非。





这是个片段↓

说是迟那是快,台上挥着水袖身姿婀娜的戏子不知从哪摸出一柄火铳朝天就是一枪。原本拍手叫好的听众懵了,继而有娇柔的omega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人群轰乱着夺门而出。

戏子看台下人乱作一团,也不作理会。伸手在宽大的袖口一掏,抽出个炸药来,火苗扑腾着,戏子将那个点燃的炸药准确无误的往东边角抛去,黄少天坐的就是那边的位置。黄少天见状几个后跳躲开爆炸的范围,身形急速左右晃动弄出六个虚影,真身神不知鬼不觉地猫腰躲到张铺了桌布的八仙桌底下调整状态。

炸药爆开的巨浪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就是烟雾蒙蒙着实呛人,还没来得及逃脱的几个无辜群众被笼在其中猛咳不止。

浓浓的烟雾散去,戏子这才发现黄少天不在其中,眯起眼睛四下寻觅黄少天的身影,嘴里很是嚣张地挑衅:“黄少天,黄少天!有本事你出来啊,出来啊!黄少天,别是嫁了人就蔫了,太没用了你。”说着抬起袖子擦去脸上的戏妆,露出线条柔和的脸。一眼瞧去就知道是个omega的脸。

黄少天听着这声音觉得熟悉,探出半个脑袋一瞧就怒了。

站在唱台上的人见黄少天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立刻仰起脖子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得瑟样,得意洋洋地说:“哈,你黄少也有今天。”

见他一脸嘲讽黄少天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持着冰雨就想插他脑门,一翻白眼张口就套用对方的口头禅,“张佳乐你大爷!”

张佳乐一听也怒了:“你大爷!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丧天害理的事!”

“不就欠你二两银子吗?”黄少天扶额。



这还是个片段↓



七月七很快就到了。

红的灯笼,橙的烛光,氤氲朦胧的灯火连成一片,辟出一条亮堂堂的路来,指引着情窦初开的情人前往一个方向。比肩继踵的人群中不乏穿红戴绿面携春意的小姑娘,一柄团扇半掩着脸,轻声软语地与身旁的情郎咕哝着情话。

也有成对的男性Alpha和omega混在其中,Alpha小心翼翼地护着omega随着人波前行,双双都笑着,眉眼间尽是昭显的浓情蜜意琴瑟调和。

看着看着便不由愣了,咬了一口的黎含在舌尖,汁水流过唇瓣打湿了下颌。

黄少天不由得想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在蓝雨城,和喻文州相携而游。那时他还尚未觉醒,可喻文州已像那些Alpha一般尽心尽力地护着他。

他平日里处事总是大大咧咧的,那次也不例外,竟连荷包都忘了带,却是看着什么都想吃想要。倒不是说那些那些吃食玩物多可口精致,只是处在那样的氛围里,不免就喜欢了。

糖葫芦,拨浪鼓,绿果,风筝,糖糕……一桩桩一件件但凡他有些欢喜瞥上一眼,不待他说句什么喻文州已挤进人群里去。纵使现在想来,那些个吃食也还是甜得很。他们在娇俏的巧娘那买了七彩的穗子,在大肚的佛祖面前诚心祈愿,在河堤的柳树下羞红着面颊亲吻,在年迈的姻缘树挂上红符。他早就死心塌地地认准了喻文州这个人,只是对方却不稀罕他这份痴心情长。

现下而来的悲倒不是因为还妄想着什么,不过是对物是人非的感慨和自己的哀叹,太痴太傻,偏生得喜欢上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人。

“你想去吗?”

忽地一声响打破了黄少天越发深刻的冥想,偏头往身旁望去,叶修不知何时也上了房顶。烟斗生出袅袅云烟,那张脸朦在云里雾里之后看不清神情。

黄少天摇了摇头,不远处明灭的灯火昭印在他的侧脸上,多了些许朦胧的意味。“又不是什么小姑娘,还是不跟着凑热闹过乞巧节了。而且人那么多,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等到了庙会那边没准都没什么好玩的了。”



叶修狠吸了一口烟嘴,手腕一翻,将烟斗别在腰上满脸笑意,“我倒是挺想去的。” “诶。你想……叶修!” 声音徒然升高变了个调,叶修一手揽住黄少天的腰,足尖一点腾空而起,脚下挥动两下已到了别的人家的屋檐,黄少天还未动作,叶修已带着他又飞了一截出去,期间竟如同无半点停顿,行云流水如履平地。他们就这样从黑压压的人头上飞过,不消片刻到了石桥边上叶修才稍作停顿。石桥边上的护栏间隔有雕花的桥墩,只是落脚点不大,若是叶修一人自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只是多了一个人加之拥挤的人群干扰就不知可否了。



“少天,你可过得去?” 叶修弯起眼睛看着他一停顿就挣扎开的黄少天,他一挑眉头,努了努嘴似乎对这种说法很不高兴,却难得的没反驳一番飞身而起,动作轻盈地落在了最近的一块桥墩上回头瞅他,眉眼飞扬,好不神气。下一刻又叽叽喳喳起来。



“叶修,你可别小瞧我。我十四岁参军,刀光剑影,金戈铁马什么没见识过?向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区区轻功罢了,本剑圣怎可能不会。你若是敢小瞧我,立刻就让你好看!”有不少在走桥的人注意到护栏上立着一个俊俏的儿郎,更有甚者从他身上嗅到了omega气息。



知道黄少天是冰雨不离身的,指不定等会从哪只袖子里抽出冰雨把路人吓到,叶修也不和他争辩只是笑说:“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没我厉害。”



“你!”黄少天哼了声背过身去,轻巧地在石柱上跳跃着前行,身前身后皆有熙熙攘攘的人声,虽没听见叶修的声音却知道他就在他后头的石柱上跟着。黄少天是受不得静的,不由又絮絮叨叨起来,“叶修,你家世代为官,你爹和叶秋也是入朝当官,你这个长子怎么只是窝在家里。”



“我也有当官的啊。”用的是走花溜冰的语气。



“切。”黄少天不信,换了话头,“我知道我的功夫没你好,但是你的剑术不也没我高嘛!所以你就别老在我面前穷得瑟了成么,要是我天天在你面前说我剑术独步天下你不烦啊?”



“烦。你不是这么做的么。”黄少天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凑巧走完了桥,一落地就转过身要破口大骂却被紧跟落地的叶修一手扣住了脑袋。



两唇相接,对方灵巧的舌头闯进他因为要说话而张开的嘴,带着熏人的烟味。黄少天伸手就要推开叶修却被按了个结实,更是被咬了一口唇瓣似是不满他的逃离,对方娴熟地舔舐过他的上颚,而后勾住舌头缠绵。黄少天呜咽着挣动,脸像是红蜡落下的烛泪,又红又烫,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是被烟味呛的。



虽不是光天化日却是众目睽睽之下,叶修竟这般不要脸面,黄少天又气又恼,等到被叶修松开立刻后跳两步,却也只得先喘上许久才有了气力斥道:“叶修!你羞不羞!哼,你这个叶不修!”



叶修抽出腰间的烟斗悠哉地吸上一口,仍是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含笑的眼睛微眯着一个劲瞅黄少天, 他脸上的绯红未退,像是新婚之夜抹了大红的面脂,“你我是夫妻,今日又是乞巧,亲热一番可有不妥?”



黄少天见他一副食髓知味如偷腥的猫儿一般还舔舐过唇角就要炸毛,不等他发作叶修正了脸色又说:“少天可还想知道我为何偏偏要娶你。”



龙凤烛燃,红床暖帐,当日黄少天曾质问,凭你叶家钱势何苦费尽心思骗婚!



黄少天怔怔点头,他自然想知道。顷刻之间叶修已拉着他一阵疾跑至不远处那个卖面具的小摊前,叶修从琳琅满目的面具中取了一个黄铜的罩在脸上,只余下颌露出,问:“少天你可认得?”



黄少天看着这副样子寻思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又听叶修沉下嗓子道:“刘木将军。”



一瞬恍然大悟。



叶修看着眼前的人满面愕然瞪圆了双黑亮的眼睛,失声唤道:“将军。”





这仍旧是个片段↓

黄少天早上头一起来就瞧见外头白茫茫的一片,枝头上挂了层厚厚的雪,时不时寒风卷过抖落些许。

蓝雨是不下雪的。黄少天瞅着稀奇,收拾齐整了就要往外跑,丫鬟们拦不住只得连声唤花苗姐姐。

花苗带人去厨房取了早食正巧回来,一听屋里头的声响忙是先几步跑了进去。黄少天穿了件靛青袄子,外头套了紫色夹棉的马褂,蹬着双羊毛毡靴,这样的打扮在蓝雨已然够了。可现下在嘉世,又逢初雪天,只得挨冻的份。

“我前两日见天越发凉了,只恐今年的雪来得早,便取了两席修少爷的白狐裘拾整妥当了。你们一个瞧着我做的,也不知取一席出来给黄少披上!”花苗说着一扬声斥道,柳眉倒竖满面怒容,“怎么?一个个不把黄少当成主子不成?若是受了冻怪谁去!”

丫鬟们听着埋头跪了一地,有个机灵要去衣柜里取那狐裘,花苗见了冷哼一声推开她自个打开柜子,一面向黄少天解释:“今年的雪来得早些,上次要裁缝做的裘衣还没送来,黄少你先穿修少爷的担待两日可好?免得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黄少天不知花苗何以生这么大脾气,看着跪了一地的丫鬟于心不忍,伸直了手臂方面花苗为他穿上狐裘,只说:“这不打紧的。地上凉,你要斥她们也不必让她们跪着。我倒觉得她们都贴心的,未必就担待了我。”

“黄少你心软,修少爷又不爱管这事,这知秋阁的丫鬟个个都偷懒不知事,若再无教训教训,也不知哪日就敢和你呛声了。”花苗心知黄少天的性子,和哪个丫鬟奴仆都耍得来,可也就是因为这个,那些人才敢有恃无恐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真把自己当个少爷小姐。

“花苗,大清早你嚷嚷什么?”

屏风后头传来叶修的声音,他正睡得香甜,被花苗一嗓子给震醒了,这才发现黄少天已起了床。

“没了事。我可是扰着修少爷了?”

这方穿戴忒当,黄少天就往外跑去。叶修见状三两下收拾好就跟了出去,黄少天在院子里玩得开怀,冰雨挥出撩起一片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落在他的发梢上,手心里。见他出来笑盈盈地说:“叶修叶修,快来和我玩雪。”



这篇真的写了好多,还有一二三四被我锁了,贴大纲那篇里还有个不好吃的肉,图片不好弄就不贴过来了,黑历史啊黑历史ʅ(。◔‸◔。)ʃ



当年我还是吃双花的诶,不过那个时候已经爱极了贵乱23333不曾说明的伞哥对烦烦的感情,在我脑中已是一出深情虐恋。



四.浮生系列《初情》篇
又是一个all黄脑洞,还是个系列脑洞,然而它死在了第一篇【】这篇有个大邪教,就是现在都不怎么看得到的江黄。



一.

江波涛是个算命先生。一个龟卦三枚铜钱,算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成问题,测个名字,问个姻缘也说得颇有几分准头。

只是问及阳寿、时运这般的大事,他虽也说得头头是道,但上心的人都能察觉到江波涛不过是由着心情胡说八道。

算命摊子旁边是个馄饨铺,说是铺子实际也不过是一个担头,几把破旧的桌子马扎罢了。这馄饨铺的小伙子原本真把江波涛当个神仙,后来才发现他心情好时倒还会变个花样说,若是心情差些,一天就算来了二三十个问大事的,说的也八九不离十差不了三五句,却偏生能哄得人乖乖把银两从口袋里掏出来。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敌他卖十几二十几碗的馄饨。

小伙子见得多了把这事放在心上,时日久了难免隔应,大晚上搂住媳妇说要不咱把摊子收了,也学着算命去。年轻媳妇一听这话当下白了他一眼说你能和人家比得吗?

江波涛生得俊朗,城里上下不少姑娘、新妇去算卦时都爱多呆上一会儿,只为和俊儿郎说上两句都是好的。

这日太阳就要落了山头,江波涛将油布往桌上一盖就算收摊了。照例回家前掐指一算,不由蹙起眉,和着旁边馄饨铺的小伙子招呼了声摸出自己那张破桌里藏着的龟卦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第二天不少人问小伙子:“诶,江师傅呢?”

小伙子答:“说是歇几天再回来。”

第三天又一批新的人问小伙子:“诶,江师傅呢?”

小伙子和原来一样答:“说是歇几天再回来。”

第四天第五天过后终于是没人问了,不过全城的人也都知道这江师傅是有几日不出摊了。也有人特地跑去江波涛家拜访,却只有一个肌白胜雪的男童应门,不管他人怎么问话都只答江师傅出远门去了。

然这江师傅回来时,已是过了一年的光景。

01.

那日江波涛掐指一算,算得南方蓝雨城有所异样,忙是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揣上银两便日夜兼程直往那蓝雨城赶去,可到底……没赶上。

蓝雨是沿海城镇,渔林纺织皆是欣荣,虽说不上家家富裕,比起别地确是强上三分。

江波涛到底不是常人,纵无天赋异禀得以修仙,却也是有些天赋铺以修身养性十数年,在乌泱泱的道家子弟里是叫的上名号的。之所以不算命理大事,不过是觉得生死富贵天注定,这阳寿几许都是载在生死簿之上,他就是说出来又能如何?不过多一份忧愁,长一份苦恼。若无异常倒不如零零总总地捡些好听的说,人听着乐呵他也没扯谎。

南方气候湿润,晨曦初升雾气弥漫,雾气之中又有食摊生起的袅袅炊烟,白茫茫的一片朦了眼睛。但江波涛还是远远地就瞅见高墙之上坐着个少年,着的是身群青色的袍子,两腿在半空中来回晃晃悠悠,仰着头瞧着枝叶上欲落未落的露珠。

江波涛心下叹了一声,倒不急着赶路了,就近择了个食摊要碗馄饨吃。这馄饨皮薄馅足,连汤头都是极鲜的,江波涛一面吃一面掐着指头算,却是怎么也算不出这异向因何而生。

待他吃完,那少年仍高坐墙头,连位置都不曾偏移半分。他提溜着双黑亮的眸子东瞧瞧西看看,一张嘴张张合合不知在絮叨些什么,苍白的脸笼在愈亮的晨光中添了几分生气。张波涛走进了才发现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还没长开,眉眼之间却生生透出股飞扬的色彩。如墨的发未束起,铺洒了一肩,骨架较男子而言小些,显得有些单薄。

“黄少天?”心下明了,却还是开口问了句。

少年闻言一怔,继而唇角扬起,黑亮的眸子迸出火光越发璀璨,比正午艳阳还要晃眼了去,小鸡啄米似的猛点了点头,又觉得这样不够开口说道:“是了是了,我是黄少天。你是外来的人吧,我都没见过你,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几日回去?还是只是路过?相逢即是缘,可惜我不能招待你了,等你走时送你一程应当还是可以的。”

江波涛摇头,“依我所见你恐怕是出不了这深墙大院的。”

“你说的是,我好像真的出不去。”黄少天没否认,耸着肩又说,“明明我已经死了。”眼里心里不是没有苦楚,能选的话,谁又愿意英年早逝。

黄家是蓝雨大户,唯一的少爷黄少天前两天死了。从突患顽疾到暴病而死不过四五天的功夫,让人不得不叹息世事难料。如今黄府上下处处缟白日日啼哭,黄夫人更是悲痛欲绝,整整两日守在灵前滴水不进诚信向佛,只愿她儿来生得以安康无恙、长命百岁。

江波涛算得生死簿上白纸黑字地记载黄少天共有长达九十四年的阳寿,阳寿未尽人已死,三魂七魄更是在咽气之时全全脱离肉身,实在太过稀奇。如此看来必是有鬼魅魍魉作祟,可江波涛此时已身在黄府门前却察觉不到半点妖气鬼气,若真有异物作祟,恐怕极为棘手。而黄少天气数未尽,牛头马面断然不会将他收至地府,纵使黄家诚心供奉也只得做个孤魂野鬼在世上漂泊直至阳寿尽时。

不过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若在这世间飘荡近八十年,谁也不知会如何。此番看来定是趁早解决才省心,可江波涛于心不忍,黄少天并未做过什么丧天害理之事,本该福寿绵绵却遇飞来横祸英年早逝,实在让人不免唏嘘。他算不出何物作祟,只能问黄少天生前近期可遇过异样。

黄少天偏着脑袋想了许久,干脆把患病前数十天的事情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遍,江波涛仔细听着却无发现异常。忽然黄少天啊地惊呼一声,猛地一拍大腿扬声嚷道:“我想起来了,初六我去南麒山上狩猎回来,当晚做了一个着实诡异的梦! 紫烟缭绕之中有人影若现,我扑过去一瞧却是片寸草不生的荒芜,哪有个人啊?正当我以为是我眼花看错了,烟雾忽然就散了!我这才知道我处在片荒野之中,除却站的这块地界,其余的全长着齐膝野草,目光所及之处无半点人烟。我心下正嘀咕呢,忽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从草丛之中响起,听着越发近了,我连退几步想找个趁手物件当兵器防身……”

“黄少天,”江波涛听了半晌没见重点,提声打断,“你只说诡异之处即可。”

“这些不算诡异吗?”黄少天说到兴头上嘴皮子越发利索,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地继续说,“说到哪来着?哦,想起来了,我想找个物件当兵器防身,可就在我退后的空档就有一个东西从草丛中豁地猛蹿了出来!我细眼一瞧,竟是条通体金色的小蛇,当真极细极小,拉直了也不过比我巴掌长些,约莫只有中指粗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小的蛇,但这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这蛇竟然吐着信子说话了!”

恐怕是修炼得道的蛇精,心里有了猜测,黄少天却不再说下去。江波涛抬头一看,黄少天的脸憋得通红,一手作扇在颊边轻摇,像是透不过气的样子。可是魂魄哪需要透气啊?再看看这日头,江波涛立刻就明白了,四下张望却始终有人来往,而黄少天脸是越来越红了,像是三月的木棉花开,红得娇艳红得浓烈。

“快跟着我!”

江波涛一面说一面沿着墙疾跑,只想寻个僻静地方。黄少天软绵绵地像生者没了骨头,飘在墙头上跟着。好不容易找了个鲜有人路过的旮瘩角停下,黄少天已是全身通红。他肌肤白皙,可见额上鼻尖都已渗出了薄汗,唇微启,剧烈急喘着,飘得高度也是越来越低,已从墙头飘到了黄府院子里,从外面看只能瞧见个脑袋,看着好生慎人。

足尖轻点,身子腾空而起,还不待江波涛翻墙而过,黄少天就气力全失猛栽而下,直穿过灌木丛坠在地上。却也有不少叶片被风劲刮得飘飘扬扬。

黄少天蜷起身子,整张脸皱成一团,神色痛苦,明明没有实体却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烈火所灼,嘴里不由吐出低声的呜咽,连翻动的力气都使不出。

好疼。疼活了。





这个脑洞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orz……就隐约记得小周是得道成仙的道长,应皮皮所托来帮助烦烦,金蛇是老叶,他本意倒不是想害烦烦,谁曾想成了这么个局面。


五.《我们一起长大吧》

这个脑洞不久前整理过,就是最初版的《时光倒影》,没有科幻情节,单纯的带了点现实向的故事,暗搓搓的私设了竹马竹马后来由于父母工作的关系分开的私设。很久之前的了,当时是睡午觉醒的时候突然就冒出了这个那个脑洞,啪啦啪啦打了一段发在群里后,群里的小伙伴们叫我以后站着睡。


简直没人性。


六.《花开花败,周而复始》

这是个蓝黄hhhhhhhhh我就是邪教!任性!


这篇写的是真的狗都嫌,但是这个里面带了点王黄,莫名的喜欢这个大眼。



花开花败,周而复始,不过都是一场轮回。 

 

01.

盛夏的天,艳阳肆无忌惮地发光发热,热气蒸腾扑面而来。

蓝河抬手抹去额上冒出的细汗,贴着路边尽量躲进树下的阴影行走,线条温和的脸汗淋淋的,却还是让人觉得这人干干净净,像冰镇的柠檬汽水一样清爽。细碎斑驳的阳光不时透过枝叶的空隙跳跃在他的温顺服帖的头发上,有偶然路过的小姑娘对着他指指点点地说什么攻啊受啊的,他没在意握紧手上的旅行箱拉杆,埋着头只想快点走完这段不长的路程。

闷热的天气带得人不免焦躁。蓝河到外地出差了几天,八月到处乱跑活脱脱地就是作死找罪受,好不容易回来了还遇上堵车,饶是他性子温吞也不免有些恼火。

踏出电梯的一刻蓝河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寄托,脚步不由加快,恨不得直接穿门而过进自己的套房里享受人类伟大发明空调带来的凉爽。

手抖啊抖,抖啊抖,就是没法顺利地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蓝河先生。”

身后传来淡漠的男声,蓝河闻言转身,然后不动声色地吓了一跳。在社会上打爬的这些年让他也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可是急速跳动的心脏却如实说明了他的真实心情。

楼道里有些暗,那人逆着光神色冷清,站着的姿势很利落,腰板挺得直直地像根电线杆,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直视前方,两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如潭水深沉却无半圈涟漪。很是正派的模样让蓝河一霎间想到小时候电视剧里得道成仙的道士,连那双大小眼也一并美化成天赋异禀的象征,尽管他手里的盆栽有些毁气氛。

当然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蓝河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当然也不排除他忘记了的可能性。

“请问你是?”脑中百转千回还是没能想起关于男人的一星半点只好出声询问,纵使这样失礼也只能如此了。

男人指了指身后的门,“我是你的对门邻居,王杰希,今后多有打扰。”

等蓝河终于手不抖插进钥匙进屋时,他的手上已多了一盆由新邻居相赠的芦荟,随意将芦荟往茶几上一放,蓝河打开空调瘫软在沙发上。疲惫的神经在熟悉的环境里渐渐放松,愈加凉快的坏境催生蒙蒙睡意,意识一点一点涣散开来,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轻唤着一个名字,满怀欣喜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又一声。

“许博远……”

“许博远……”

“许博远……你……你听不到我说话了吗……”

 

02.

“许博远……”

“怎么了,少天?”

“没什么。只是这数百年来只有你一人听得见我说话,愿意听我说话,所以我就想多和你说说话。等你走了……我又只能自说自话了。”

“呵呵。那少天跟我走可好?”

“跟你走?”

“是啊,跟我走。从此都在一起。”

“好!我跟你走,从此都在一起!”

……

喇叭锣鼓响得热闹,他看着许博远掀起大红的盖头,亲吻新娘子羞红的娇俏脸庞,终于懂得什么叫做动情,什么叫做情动。

……

“哇哇哇哇——”

婴孩的哭啼牵动了家中上下所有人的心,他看着许博远抱着婴儿把玩他小小的手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没有心却似有心,只是此刻心里已是汪洋一片,苦涩得什么也不想说了。

……

“爹,爹!”

“啪——”

许博远当年用来实现承诺的花盆落在地上粉身碎骨,明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却笑得直颤,幸亏他当年在那里留下了一截根一段分支,否则现在不得半死不活?直到许博远从里屋出来看见这一幕怒声斥责他的儿子时,他才止住了笑愣了神,他看着许博远蹲下身子,从泥土瓦砾中小心翼翼地拾起绿色浓浓的芦荟,语气里满是痛苦,“少天!少天!你可还好?”

好?不好?他说不清。

……

“许博远!你个大骗子!”

“明明说要一直在一起的……”

他终于修成了人形,可他却化作了一杯黄土。

他终于是明白,为何许博远最后的一句话是——少天,人妖殊途。

人类啊。多么脆弱。

他回到了那生长的地方,一切皆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日升月落于他而言,再无分别。

 

03.

蓝河从梦中惊醒仍心有余悸,梦境无论多么光怪陆离总能让人身临其境,也正因此才有了周庄梦蝶。

瞥了眼茶几上的芦荟,翠色的绿入目很是舒坦,梦中那盆芦荟仿佛与它重合在了一次。他不迷信,什么道教什么佛教,他都不信,但他信感情。

尽管那只是梦中一只小芦荟精的感情。

蓝河叹了口气,捧着芦荟进了房间,放在床头柜上。上度娘搜索芦荟养殖的注意事项,不同种类的芦荟名称闹得他头疼,什么洋芦荟,什么库拉索芦荟,什么好望角芦荟,完全不懂自己这盆是什么种类肿么破……将网上的照片和自己这盆羸弱的小芦荟一一对比,蓝河顺利的茫然了,有区别吗?

大串的资料看完已是一个小时过去,蓝河自我安慰一定不是自己智商不够,是这些东西太深奥了,一定不是自己智商不够!

“许博远,许博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有微弱的声音从何处响起,蓝河将打开的网页一一检查没发现哪个是发声源,再点开音量合成器查看,可是合成器里并没有跳动。

难道中毒了?

果断重启!不是说有电脑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都可以通过重新启动解决吗?

“许博远,许博远,许博远,许博远……”

电脑屏幕暗下,可声音还是不断。好像有哪不对……别告诉他梦里的东西爬出来了?这可比贞子牛逼多了!

蓝河死盯着电脑屏幕不愿意回头,黑漆漆的液晶屏此刻像是一面镜子照射出身后的情景,眼睛细细打量着照射出的每一寸,没有……没有异常……可是这种情况分明是坑爹恐怖片常见的场面啊。

“许博远!你真的……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本就微弱的声音越发低沉。随后蓝河听到轻笑声,似自嘲又似心死。

“你是人是鬼?”蓝河依旧没有回头。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黄少天,黄少天!诶诶诶诶,原来你听得见啊,那你刚刚干嘛不说话啊。害我喊这么久,口都渴了。许博远快给我浇点水,快快快快!渴死我了!不过你能听到真是太好了。”

“浇水?”蓝河想到什么诧异地转过头,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盆芦荟正欢快地抖动着不知道能不能称作叶片的叶片,不知从哪个是嘴巴的裂口吐出了炮珠一般的话语,砰砰地砸得蓝河头晕脑胀的。

“你在看什么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过不管你在看什么能先给我浇水吗?我真的渴死啦渴死啦渴死啦渴死啦。”

  蓝河神色恍惚地端着电脑旁的咖啡就要往上淋。

“许博远!!!住手住手住手!你要谋杀吗!就算我有数百年的道行,这热腾腾的棕色毒药要是倒下来我真的会去掉半条命的!”怒气冲冲的声音唤回了蓝河的理智,他忙换了一杯矿泉水从半空中淋下。

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片滑落,分散,最后落入蓬松的泥土。有名字的小芦荟爽快地又抖了抖全部的叶片,有细小的水珠被抖落,溅在蓝河的手背上。

许博远,黄少天。

许博远,少天。

他之所以会做那个梦,是因为这盆小小的盆栽?而且这盆芦荟就是梦里其中一个主角?别闹了,梦中的服饰装扮都是古色古香,如果真的是,那芦荟的寿命也太长了吧。哦,他忘了,黄少天是只妖精,而且是只故事最后化作了人形的妖精。

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这三样宝贵的东西在蓝河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崩塌了,一片废墟之中只有翠绿的芦荟摇动着它的身子,蹦地一阵烟雾升腾,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摇摇曳曳。烟雾之中有人影晃动,蓝河看不清他的模样,却知道他在笑,却看清他眼里有许许多多难以诉清的情绪。

他唤:“许博远。”

“我不叫许博远。”蓝河皱起眉,在床边坐下,很是认真地寻找可能是芦荟眼睛的东西。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是像的,“我是蓝河。蓝天的蓝,河水的河。”

“你是许博远!”

“我是蓝河。”

“你是许博远!”

“我是蓝河。”

“你是许博远!”

“我是蓝河。”

“你是许博远你是许博远你是许博远你是许博远你是许博远!你就是许博远!”

“我是蓝河!”

蓝河提高音量,轻而易举地压过了黄少天微弱的声音。黄少天沉默了,叶片不再颤动,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响。

“好了,我是蓝河。但是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许博远。”

“你是许博远。”黄少天嘟嚷着缩起叶片,像是人类捂住了眼睛,颇有几分傲娇的意味。

蓝河好脾气地笑着,摸了摸芦荟的叶片道:“晚安。”

 

04.

我生君未生,君逝我未老。

九霄之上,仙雾茫茫,他看着天下苍生的人们在短短数十年间忙忙碌碌,痴笑怒骂、爱恨情仇、生离死别。有人为了与相爱之人厮守愿弃高官厚禄于身后,更有甚者生不能相守,便只求死能同穴,可也有人为了金银财宝不惜抛妻弃子、杀人越货。他不懂,为何同样是人,对待情字却有天壤之别。

他问带他上天界的上仙:“何谓情?”

上仙答:“即是劫。”

他又问:“情是如何的?”

上仙看着他摇头不答,他笑说:“你也有不懂之事。”

上仙仍只作摇头。

何谓情?即是劫。一不小心就把一生搭进去的劫。可凡人的一生不过尔尔数十年,而他的一生却是望不到边际的岁月,一个愣神人间已过十年。

不动情即无劫,无劫即无难。可偏偏他动了情,偏偏是对一个凡人动了情。

他的永生太过漫长,漫长到不知能否永远记住那一份人间情爱,记住那一份情窦初开。

“你可动情过?”他又问。

上仙颔首,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是那如潭水深沉的眼越发深邃,“自然。”

他知上仙还有话讲,眼角一瞥却再顾不上许多,飞身直往南天门闯去。守门的天兵将他拦截不放通行,他忿忿拔剑相指险些创下弥天大祸。

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上仙相拦,犀利如洪的剑气剑影被轻而易举地化去,他看着他蹙眉,“他不是他。”

他笑:“他是。”

人由三魂七魄组成,纵有轮回,却非每一世都有那最初的三魂七魄。他寻到了他这一世轮回,虽然那副躯体里只有那一世的一魂三魄。

“三魂七魄若无聚全,他不可能记起。”

“那又如何?”

他已寻了数百年,无论他是转世为花草树木或是飞鸟走兽他都要去见他一面,只因是他,只因有他。

直至时隔千年,魂魄终是俱全。他在天际失神喃喃,同过去的千年一般轻唤他的名字:“许博远,许博远……”

“你受不得的。”上仙在他身后如是说,“你非封神封仙却在天界呆了数百年。凡间早不是当初模样若有分毫不妥只怕千年道行毁于一旦。”

“千年道行?呵呵。我知道这千年道行来之不易,若无你带我上天界,绝不会修炼得这般顺利。王杰希,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谢你相助,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便是了。这数百年来,谢谢了。”

上仙转身挥袖只说:“我再帮你一次就是了。”

 

“你可动情过?”

“自然。”

他的一颗真心早已寄与那只小芦荟精,奈何小芦荟精早通情爱心系他人。

情即是劫,他乃切身知晓。

【TBC】


七.网配设定之《论真爱粉追到大神的机率》

我是一个脑洞挺大的人,当时在群里提了一段,结果因为这个系列的设计太逗了,所以群里讨论了好久23333当时说好大家用一个设定写不同右黄的,剧情相扣,然后在all篇互相ntr,就是假如说如果在王黄篇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去游湖,烦烦不小心把脚崴了,大眼儿展现苏力,在all篇就是烦烦不小心崴脚了,乐乐出现把烦烦送回家了【大眼:wtf?】。


结果那群坑货!骗砸!!!就我一个人写了!!!摔桌啊!!!!!


八.《婚后恋》

第八个坑掉的脑洞是比较多人喜欢的《婚后恋》,这个还在lo里活着没锁也不贴了,这个脑洞我想了好多剧情的,为啥没写出来大概是因为那段时间太忙了,等忙过了很久没写就倦怠下来了……


反正就是一个婚后恋爱的故事啦,悄悄地说一句曾经贴过一个番外没说明是哪一篇的,就是这个的【】


我爱贵乱。


这个脑洞将来大概可能或许会补上,我还是蛮喜欢它的´͈ ᵕ `͈


九.

艾玛后面还有好多……入坑这么久就没写完一只手的数量,全都是坑。


待补《忆江南》《三人两段》《Mr. Saotian Huang》《何处谓江湖》《断章》《惹鬼》《剑仙如果丢了剑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这个周泽楷有点病》《化作孤岛的鲸》《匆匆那年》《艹,硬了》《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忘了自己自杀的理由》


这样子看下来,后期不怎么写的时候【】基本都写的周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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