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关爱话唠组织—莫十三

每天都被天天崽萌醒。

【叶黄】惹鬼

>14年旧坑,填坑开始,叶黄写不好请多担待【土下座】

>逗比文风,小学生笔力,ooc属不可抗因素。

>填坑日,Day1

01.

江南之秀美,自古闻名,其富庶亦是不遑多让。其中又以嘉兴叶家、连河周家最为拔尖,而近期风头最盛的却是那南屿黄家。

黄家少爷名少天,早年出国留洋,年初才归家从黄老爷手里接过家族产业打点。却不想这位丰神俊朗的少爷不仅皮囊好看,手腕亦是令人叹服,用在国外吃透的那些洋人手段在南屿商界耍得如鱼得水,好不快哉!随着黄家生意蒸蒸日上,越发多好人家的姑娘对那才貌双全的黄少爷芳心暗许,各个富商更巴不得招揽这位乘龙快婿,纷纷寻了媒婆上门说亲。

黄夫人对此甚是欣喜,看张家小姐温婉,李家小姐美艳,陈家小姐聪慧,个个都放不下,恨不得统统给黄少爷讨进门做媳妇。黄少天却对那些口若悬河的媒婆深恶痛绝,偏生他又是个孝顺的主,不得当母亲的面赶那些人出去抚了母亲面子,只好暗地和母亲苦口婆心,“娘亲不必再见那些三姑六婆,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只想趁着年纪轻好好打点家里生意,不想让那些情情爱爱地分了心思。等我寻思这事了,就更不用您愁了。”黄夫人却不以为然,每每以“成家立业,先成家方能立业”驳回。

争来辩去没个准头,黄少天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任凭母亲怎么安排,安排了谁,都闭着眼睛当没瞧见,不予理会。

清明前后雨纷纷。连日绵绵不绝的细雨浇得人提不起精神,黄少天沾了一身湿气打银楼回到府里,一阵冷风吹过,立刻打了个哆嗦,头也混混沌沌的疼了起来。

身体不适的时候心情也好不到哪去,黄少天在庭院里远远瞧见大厅里多了两张生面孔,一男一女。男的穿了件灰扑扑的褂子,背手而立,站得如同古松笔直;女的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得活像院子里盛开的花,嘴皮子张张合合没个停。瞧这似曾相识的架势黄少天就明白了——这两人是来说亲的。心头上立马添了几分不痛快。

黄少天冲冲走进了才发现母亲却不如以往那般高兴,脸上虽挂着笑,脸色却是煞白的,瞧见他大步跨进屋里更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色。

“少天回来啦。冬菊快去厨房端碗姜茶给少爷祛寒。这事我拿不定主意,你们还得给少天说说,他是个什么意思就是个什么意思。我乏了,回房歇会儿。”黄夫人急切地交代了一番话,便由贴身的丫鬟扶回了房,黄少天在后头望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隐约觉得她大概是难过了。

“黄少,”那笑盈盈的陌生女人走到黄少天面前,“我和以往那些婆子的来意不同,你不妨坐下听我说说。”

黄少天听了冷笑,“能有什么不同?要你们这些个人来的不全都是贪图富贵的主。”

“黄少误会了,”女人轻笑,看起来信心满满,“要我来的东家可是嘉兴叶家。”

嘉兴叶家,江南首富。祖上有出过宰相的,有封过镇国公,有做过大将军,名副其实的王侯将相之家。若说他家是要贪图黄家富贵,实在贻笑大方。更何况叶家于黄老爷和黄少天两代均有恩德。

黄家落败之时唯有叶家伸出援手,黄少天出国之际亦有叶家帮衬着上下打点,叶家于黄家可谓恩重如山。黄少天听来人报出叶家名号,自是不好多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嘀咕,这叶家找他能有什么事呢?

天色已黑了大半,蒙蒙细雨打进长廊里,春梅斜撑着把绘了红梅的纸伞为黄夫人遮挡飘进的雨水,夏兰则搀着夫人细声安慰,秋竹跟在最后头无声叹气,心里直为少爷叫委屈。

黄夫人神色恍惚地望着眼前熟悉的一花一木,忽地停下步子,两行清泪流下,越流越凶,最后竟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这位一贯温婉贤淑的夫人哭得几近晕厥。

三个丫鬟见状再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少爷……”

一片灰蒙蒙中唯有那伞上的红梅越发娇艳,宛若泣血。

02.

思衬半晌,黄少天才开口应承:“这事……我应下。时候不早了,黄某就不留二位了。”

“黄少爽快,叶家也定不会亏待您。”穿着大褂的男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也是他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声音冷硬沙哑,惹得人凭空起了身鸡皮疙瘩。

待两人离开后,黄少天坐在太师椅上蹬了蹬发麻的腿,大笑,“这都什么世道了!没想到叶家尽是迂腐愚昧之徒!钱多又如何?如此无知,可别有天连钱都不知该怎么守住。”想到叶家托他的事,黄少天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据那个叫秀姑的女人说,叶家的大少爷叶修病重,急需用喜事冲冲晦气,奈何叶修八字奇特,命里不得近女色,否则必是家财散尽、万病缠身,因此只能寻男儿家。也不知是哪个碎嘴的把黄少天的八字透露出去,叶夫人特地找了终南山的道士来算,一掐一算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头说得清楚,绝不干涉黄少天将来娶妻生子,这次不过讨个过场走个形式,礼成后让黄少天在叶家住上三两天,事后两家的关系还是原来那样。当然,叶家绝不会亏待了黄少天。

黄少天是什么人?

黄少天是受高等教育多年,信奉科学反对封建迷信的留学生!他之所以答应此事,并非是真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不过是想还叶家一个人情罢了。再者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一个形式的婚礼罢了,有什么的?

“实在荒唐。”抿上一口冬菊新端上的姜茶,黄少天仍觉可笑。

任他叶家万贯家财,竟也敌不过莫须有的鬼魅魍魉!

黄少天合上眼歪在太师椅上打了个哈欠,他的头越发疼了,鼻子也不通畅,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想来是受了凉。

“少天。”

“少天。”

“少天。”

“谁?”黄少天猛地蹿了起来,那平稳的、低沉的嗓音仿佛在耳畔炸开,轻飘飘的又无比清晰。

然而入目的却是黑暗,浓重的深沉的化不开的黑暗,黄少天听见自己的心咯哒一声响,他这时才发现冬梅不见了。

不!不止是冬梅!

03.

“沙沙,沙沙……”

一种类似于重物在地上被拖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黄少天冷着脸走出空无一物的大厅,他方才在里面摸索了半晌没发现什么,或者说什么也没发现。真的是什么也没发现,家里就像在他合眼的短短时间内被洗劫一空,什么也没剩下,除了那把他方才坐着的太师椅。

与屋内不同的是庭院稍有些许薄光,来自高高挂在天际的皎洁皓月。

院子里的植物在清辉的月光下显出异样的生气,丁香花开的浓郁幽香弥漫在空气中,树影婆娑,黄少天站在高耸的树木下冷静地观察着。他相信这世上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但黄少天也无法否认此刻心里的异动,这样的情景他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深感熟悉,然而记忆里却是毫无痕迹。

“沙沙,沙沙……”这个声音越来越频繁,由远而近,由轻而重。

黄少天抿紧唇,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死死盯住声音的来源,脑中无法抑制产生荒唐的想法——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他下意识地感到害怕,逃跑的冲动蠢蠢欲动,可他的冷静却没有消失,仿佛对此习以为常,尽管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迈开步子。

黄少天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呵呵。”

娇娘轻笑,巧笑倩兮;面若桃花,身似扶柳;螓首蛾眉,双瞳剪水。艳红衣裳衬得肤若凝脂,葱白玉指染了凤仙花汁,如绢青丝绾成髻,金簪碎玉步步摇。

黄少天瞧见从长廊那头踏来的绝色女子蓦然瞪圆了眼,那美人儿巧笑着曼步上前揽住了黄少天的胳膊,吐气如兰:“黄少,可还记得笑梅?”凑近的脸庞担得起倾城倾国四个字。

怎么可能不记得?黄少天苦笑。一股寒气从脊椎骨蹿上脑门,后背在顷刻间冷汗淋淋。

黄夫人对这位李笑梅李小姐可是钟意的很。李笑梅不单生得貌美,家境也是顶好的,虽然她爹生意做的一般,可连河周家的夫人旧姓就是李,与李笑梅的爹爹正是同出一胞的兄妹,因此对李笑梅宠爱至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人家的姑娘加之其美貌,纵使娇纵些也是人人求之。

然不知缘何,李笑梅对黄少天可谓死心塌地,更是许下非君不嫁的誓言。可是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容她个小姑娘恣意妄为?在被黄少天回绝后,李老爷很快又给李笑梅寻了另一门亲事,那户人家绝不比黄家逊色半分。

事情若至此也算皆大欢喜,岂料那李笑梅是一心认定了黄少天,眼瞅着此生无望与君好,竟在大婚前盛装打扮服毒自尽。这不,前几日头七才过,此时任谁看到李小姐都得心惊胆战一番。

美人再美,也得是活的才好。且不说黄少天对这李小姐没有意思,纵是有也担不起如此接待。

“黄少,”李笑梅痴痴地抚过黄少天的脸颊,语气幽怨,“黄少为何不愿娶笑梅?是笑梅姿色不佳还是黄少心系她人?”

冷。

当真真的冰肌玉骨贴在身上时,该是心猿意马还是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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